第12章 内子性纯,良且善过人,鄙人心劣,这一巴掌烦请笑受
- 穿越兽世之珍宝簇吾雌
- 宅人吃白菜
- 6605字
- 2026-08-08 04:26:46
“我倒要看看勾引我辞章姐姐的那个贱蹄子是谁!”
先进了院内的是两列对称排列的强壮雌兽,她们站定,向两侧挪步。
一个穿着芽黄色长裙袍的雄兽人气冲冲地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他袖口上绣着大片淡蓝色牡丹,下面用银丝线勾出的朵朵祥云清晰可见。
他走到亭子内,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亭内的三个兽人身上,“刚才,你们出异能的?”
沈顺和嘴里正咬着糕点,他听到问话,弱弱举手。
陌生雄兽人冷笑着走到沈顺和面前,“好啊原来就是你这个贱蹄子!”他说着直接抬手给了沈顺和一巴掌。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不仅沈顺和还是懵然状态,另外两个雄兽也是,都被这状况给整的摸不着头脑。
沈顺和被一巴掌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轩辕淑若倒是立马回了神直接拍桌而起,指着那雄兽人的鼻子怒骂:“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就凭他贱,”
“这位小哥,你是否是认错了兽人?这之间定是有误会,”
“误会?你们两个,是他哥弟吧,一丘之貉的贱引!”少男厌恶地撇了眼二人,语气里满是鄙夷,
“喂!你这兇人你嘴怎么那么脏!道歉!”轩辕淑若说着就要冲过来,轩辕淑兰用胳膊死死挡下自家弟弟后,他皱眉看向眼前陌生的雄兽人,吐字清晰的开口:“我们哥弟三兽人,是跟着我们夫主一起来的齐府,我们夫主,是齐县令,请来的客人。”
“呵,敢做不敢当是吧,勾引我雌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少男长相清纯,眉如柳叶,秋水翦瞳,肤白唇红,可他言语却十分恶毒,抬手招来身后的护卫,指向沈顺和,“毁了他的脸,”
沈顺和终于从被打懵的状态回过了神,被人扇脸的羞愤,还有莫名其妙的污名,他强压着哭音大声的回怼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连你说的那个什么齐大人都只是见过一面而已!而且还是隔着帷罩!”
“贱引就是贱引,你要是之后敢在齐辞章面前用你的这套花言巧语!试试你能活几天!”
“你!”沈顺和从未被人骂过如此难听的话,受此大辱!可他又不知道从来没有说过脏字,无法出口成脏,只能气极落泪。
去拿糕点的虜仆远远看到这动静,连忙跑了过来,他喘着大气挡在几人面前,“小,小哥,这几位夫人,真的是来做客的,跟他们夫主一起来的!”
『啪!』
少男一巴掌扇上虜仆的脸,“吃里扒外的东西,眼看他爬上齐辞章的床了就觉得他肯定是这齐府的主人了是吧,拽下去!给我狠狠掌这个吃里扒外的贱蹄子的嘴!”
“你疯了!那是齐府的仆人,你要有病就去治!跑出来发什么颠疯!”
“崔小哥他们真的是来做客的客人和我们大人没有任何的关系真的!啊——!”
雌兽人体格壮硕,她一巴掌下去那虜仆的半张脸瞬间就肿了。
虜仆即使脸被打到唇齿不清仍旧在哭着解释。
“你还愣着做什么!不动手等着本小哥替你动吗!”
被吼了的那个雌兽人有些犹豫,要只是打几巴掌那也就算了,可是毁人容貌,还是兇人的容貌,对兇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容貌了,毁了其的容貌和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不想干了就给本小哥滚!”
雌兽人闭了闭眼睛,她走上前,“失礼了。”
轩辕淑兰『唰』地挡在沈顺和面前,他冷冷一呵,高声道:“真是荒谬!这偌大的齐府里居然就这样任疯兇欺凌客人吗!”
“你给我让开!否则本小哥连你的脸也一起毁!”
轩辕淑若一把推开发癫的疯兇人,“滚一边去什么玩意儿你”
“你在做什么。”厚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少男听到这声音后,瞬间敛了暴意,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小男孩,他小跑着到那雌人身边,拽着她的衣袖,嘟着嘴撒娇道:“还不是他们勾引齐姐姐你!小合吃醋了嘛!”
“呵,”
嘲讽的声音从他的齐姐姐身侧传来,他瞪了过去,这才注意到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脸生的雌人,容貌居然和他的齐姐姐不分上下,但当雌人的整张脸映入他的眼里时,崔琴合吓了一跳,好可怖的疤痕!
“你简直是胡闹!”
程书直直走向亭子,没有理会身后齐辞章的训斥声。
亭子内,轩辕淑兰和轩辕淑若护在沈顺和的身侧低声安抚着委屈抽噎的沈顺和。
看到程书进来后,他们主动让开了位置,程书走过去,哭到泪眼婆娑的沈顺和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他再也忍不住委屈扑进雌主的怀里,『呜呜』哭了出来,可也不愿太大声让人看了他的笑话。
程书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但还有的心思开玩笑,她哄慰道:“好了,好了,虽然是误会,但是人家第一个就先误会了你,这说明在他眼里你是亭子里最好看的呢。”
沈顺和脑袋往程书的怀里又埋了埋,“你就会哄我。”他的声音虽然已经没了委屈,但还是带着哭音,程书的拥抱就已经散了他的委屈,他现在就是想要程书多哄一哄他。
轩辕淑若见他们受此大辱程书居然还是嬉皮笑脸的,他瞬间气急要上前争论,轩辕淑兰拦住了他,冲着他微微摇头。
“哪儿是哄你啊,不只他觉得,我也这样觉得,我是说瞎话的人嘛,再哭眼睛肿了,那可就不好看了,”程书煞有其事的说着。
埋在她怀里的人儿生气的用力扯了扯她的衣领,“哼!”
程书连忙告饶讨好:“你没听完我的后半句呢,夫人就是眼睛哭肿不好看了,那为夫也喜欢,”
听到这话的沈顺和,吸了吸鼻子,终于舍得把脑袋从她怀里抬起来,他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程书,“真的吗?”
程书面上温和笑意,却是在看清他的脸后,降在了嘴角,她原本满是柔光的眸子,缓缓凝上冰凉的怒色。
训斥完崔琴合的齐辞章拽着哭哭啼啼不情愿的他走进亭子内。
“程妹,这实在是对不住,今日是老姊招待不周,没有管束好内人,实在是内人太过无礼,”
“是吗?”程书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似乎只是一个单纯的反问。
“你还不快道歉!”
“对不起。”崔琴合不情不愿地开口。
程书仿佛崔琴合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她搂着自己的兇兽人转过身,沈顺和脸上的巴掌红印清晰可见。
对面的齐辞章自然也是看到了,她只觉得一股闷气直冲脑门,她气急扬起手掌,却最终是在悬空中时握了四指,指着兇人的鼻子怒斥:“你!你动手打人了你!你!你怎么就是死性不改啊你!程妹,今日妹弟受此大屈,你想要如何罚内人,那都理所应当,姊,无有不应!”
“齐姊此话差矣,程某从来性子温吞,不喜打打杀杀争论糙斥之事。”
“是是,看我这脑子真是糊涂,受委屈的是妹弟,自然妹弟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妹弟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沈顺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程书的下巴,程书搂着他后背的手上移握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沈顺和眨巴着眼睛,虽然今天是有受了大辱,刚才开始雌主看道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后,脸色就瞬间阴沉了下来,明显的心疼自己,且雌主已经哄过自己了,今天雌主是有和那个齐大人结交的打算的,他嘴唇一动,却是还未出声就被雌主的声音给打断了。
“某的这三位内子,老大最从来最是端淑得体,老二,也就是某怀中人这位,从来都是心性纯善,那么,原淑若,就由你来说说,该怎么罚扇了你三哥的人吧。”
轩辕淑兰本还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自己等会该怎样说场面话呢,没想到程书居然会把话语权给了淑若,给自己或者是给顺和那都是过个场面话而已,但把话语权给淑若,那是真会给了他话语权啊就冲他那个性子。
一旁的轩辕淑若同样没想到她会突然点名自己,他是被宠着长大的,当然行事果决从不考虑后果。
他皱着眉头,在别人眼里他那完全没过大脑的话脱口而出,“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呗。”
“这…”齐辞章有些犹豫。
“放肆!你知道本小哥是谁吗!本小哥今天向他道歉都够是给他脸了!”
“抱歉,”程书说着话,视线却是撇向一旁的轩辕淑若,二人视线对视,一瞬后,轩辕淑若面上微怔,程书收回了视线,“程某也的确没有打兇人的癖好。”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啪!』地一巴掌,
轩辕淑若才懒得管祂们的什么弯弯绕绕,他直接上去就是给了那兇人一巴掌。
护卫立刻拔剑挡在自家小哥身前,
少男愣了一瞬,下一秒,“啊——!!!!!!你居然敢打我!!!!!我杀了你!!!!!”
他一把夺过护卫手中的剑冲向轩辕淑若。
程书一把将轩辕淑若拽到自己身后,轩辕淑兰也连忙拦了过来,他打着圆场呵斥自己的弟弟:“淑若!你怎可如此的无礼!”
“你给本小哥滚开!”崔琴合持剑直冲程书面门。
程书端着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抹歉意,她开口:“抱歉,崔小哥,鄙人家中的这位老三,从来骄纵过了头,淑若,你还不向这位崔小哥道歉,”
轩辕淑若也没端着,他麻溜地道了歉,说句对不起又不掉他的肉。
“我父亲可是郡主!母亲更是州府!你扇了本小哥一句道歉就想了事!做你爹的青天白日梦呢!”
“崔琴合!你真是够了!别再闹了!”
“被扇的是我!你居然呵斥我!”
“你打了人,对方还回来,有什么不对!”
“被扇的是他吗!你是眼睛瞎吗!”
“崔小哥说的是,的确是我这家这位老三太过无礼,分明被打的又不是他。”
轩辕淑若此刻有些底气不足,她不会把自己推出去扛下这事吧。
却见下一秒,“啪——!”又是一巴掌,这次的巴掌声要比前面那一次重的多的多,要知道前面那一巴掌都是轩辕淑若抡圆了扇的,但还是没这一巴掌声音重。
是程书握着自己怀中兇人的手掌,扇了上去,她刻意用灵力替那兇人固了牙,所以即使力度比前面的大上许多,他的牙齿也不会被打落。
“内子性纯,良善过人,所以,只能鄙人这个心不比内子心美的劣人来帮他一把了,崔小哥,这次,鄙人就替内子接下你先前的那句道歉了,顺和,旁人向我们道歉时,我们应该说什么。”
“没,没关系?”沈顺和的声音有些小小的探问,但这声没关系,他的确是说的真心实意,自己的手掌心这会儿还是是麻的呢,不过,亲自扇回去给自己侮辱的人,这种感觉是真的真的的确很爽!极其的爽!
程书将他那只因扇人而手掌红肿的手握到唇边,吹了吹,凉风微散,一枚轻吻落下,“真棒,我们顺和,真是温善,”
崔琴合顾不得脸上的肿痛,他疯狂怒吼:“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给我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四个杀了祂们所有人!!!!!”
护卫们纷纷拔剑刺向程书。
“都给我住手!”一声厉呵响起,“这位是我齐府的客人!你们今日闯我齐府闹事此刻是还打算在我齐府杀人吗!”
“齐辞章!我父亲是郡主!我母亲是州府!”
“那又如何!这里是绿平兽国!不是你们的盛兽国!你的州府母亲!不在我绿平兽国!”
“她们区区贱民,你居然为了几个贱民这般的呵斥我!”
“崔小哥,我再说最后一遍,她!是我齐辞章!请回来的!贵客!她的夫人,更会是我齐府的府上宾!如果你再口出恶言侮辱她们!以后请不要再来我的府上!”
崔琴合捂着脸,泪珠哗啦落了下来,他满眼的委屈,深深看了眼齐辞章,他悲愤转身,大步离开。
“作为绿平兽国的县官,任何我绿平的百姓死亡,或是受伤,本官都必将依法追究到底,这几人,是上了籍册的绿平国的合法公民。”
她的声音平淡,那个不远处的背影却是脚步一顿,他的下巴微侧,“你们还不撤是打算当摆件吗!”尽管他在刻意隐藏,却还是能听出明显的泣颤音。
他的话音落了后,空气中的滞空感突然一卸,几个护卫的剑纷纷因太过用力的抵抗而为稳当住向前栽去,她们爬起来捡起来地上的剑转身跑了出去。
废话,本来她们也没想拼命啊,就是拔剑过个场面而已大家混饭糊口的护卫这一项里可没杀人这一条,刚不跟着跑是她们不想跑吗,那不纯是她们被诡异的滞空感给困在了原地吗,此间必有高手,一到需要她们有动作的时候那股滞空的劲就会过来困住她们,这谁敢拼命啊,而且还是她们这主动找茬的没理。
“今日之事,实在抱歉,实是我之罪过,”齐辞章愧疚开口,“但凡将齐管事留在这里的,若是齐何在这里,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程书静静盯着她,并没有接话,轩辕淑兰虽总觉得今日之事有些奇怪,但眼下也想不通是为什么,但总归不能让场面就这样冷了下来,他主动上前挽住程书的胳膊,温声道:“齐大人严重了,您也是为了我们几个兇眷可以玩的自在,所以才刻意只留兇仆在园子里,今日发生这样的事,也并非是大人一力可提前预见的。”
齐辞章被程书盯的心虚,不敢直视上她的眼睛,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我…”她深深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程书看着眼前的人,但见齐辞章只是叹了口气就只低垂着脑袋再无一言,她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她笑了下,“齐大人,天色不早了,程某就先带内子们告辞了。”
“哎…本来家孃说什么都要让我留住程妹你,让她可以和你畅饮一番,但今日出了这样般的事,我也实在是没脸再留程妹了,我送你们,”
“齐大人,留步。”程书声音淡淡,握着沈顺和的手大步离开。
亭子内,齐辞章手撑着石台,缓缓坐下,卸了力气的她看上去颓废且孤寂。
还没走出连廊,就听到身后传来喊声,“程郎君!程郎君!程郎君留,留步啊!”
程书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来人。
是跑的气喘吁吁的管家齐何,她身后跟着几个端着盘子的虜仆。
“从在书房听说了亭子里的事后,我们大人就吩咐小的去备下歉礼,一部分已经放在马车内了,这些是还没放进去的,没成想您这离开的这么快,无论如何您歹让我们送您回去,今日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府上招待不周,这些小玩意儿都只是小表歉意,等我们家大母回来,另有重礼致上,还望夫人莫要介怀今日之事。”
她说完,身后的人端着盘子走到沈顺和面前,绫罗绸缎,金银玉器,足够的耀眼夺目。
沈顺和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的,这太贵重了,”
“顺和,收下,这是你合该得的。”程书的声音平淡,
“啊?”虽然不知道雌主为什么说这是自己合该得的,但是她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只是,沈顺和看着眼前的几个大托盘,有些犹豫,这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收下来,字面上的。
齐何看出他的为难,主动道:“夫人不必担心,小的会派祂们将这些物品一并放进马车内。”说完之后,她看向程书,犹豫了几息,似是有话要说,
“你们三人先去马车上等我,”
“快,你去位三位夫人带路。”齐何连忙对着身后的小厮说道。
在人影走远后,她这才满是歉意的开口道:“今日之事,实是齐府对您不起,”
“这便是你们大人托你带来的话吗。”程书的声音平淡,眸光里无任何的波澜,
齐何闻言一愣,她看着程书,眼前的少年人眼神平静,但却极其睿智,“您…”很明显,这个少年猜出这是一场局了,很明显,但这也不是,
“哎,这,这真的,这真的是…这实在不是…不是我们大人的本意,我们大人,她是一个深情人,所以才一把年纪了还未取引,她本有一位未婚引的,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长辈故交家的孩子,但自从她在一次出公务的途中救了那位崔小哥后,那位崔小哥从此就非我家大人不嫁,大人早有婚约,她不欲多取,表小哥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当年之所以还没成亲表小哥的母父去世,他要守孝三年,出了孝期就该成亲,可表小哥一次去庙里上香,莫名遭了劫匪,受了重伤,回来后没多久就重伤而亡,死前留下的唯一的遗言就是让大人和那位崔小哥定下婚约,”
程书开口打断她,“齐管事,天色不早了。”意思是,要说就说重点。
“啊,是是是,看我这一提起往事又止不住话茬,我们大人从小活的艰难,如此行事多虑,是她不得不,实非她本心,还请您,能谅解她一二,”
“如果你家大人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她自会亲自告诉我,齐管事的揣度,也并非定全然是她本意,你说是吗,”
程书尾音加重,眼神看向齐何的身后,齐何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去,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漏出一片衣角。
“这…”
几息之后,衣角的主人从柱子的后面走了出来,她满脸的愧意,“程妹…”
齐何见到自家大人,默默退了下去。
“今日,是你刻意请我去的书房,那么书房内的交谈,也是刻意吗,”
齐辞章本是满是愧意低垂着脑袋,听到这话,她急忙抬起头为自己辩驳,“怎么会!那如何会是虚假的!”她情绪到了极点,突然卸了气,“算了,总归,做出这样狭隘之事的人是我,”
“胸中元自有丘壑故作老木蟠风霜,对古今之事都自有真知灼见的那位齐姊,我会站在这里,只因那位齐姊,我会站在这里听一个答案,也只因为那位阿姊,”
“我只是一个俗人!”齐辞章突然怒吼,人在自愧到极致时就会因羞愤而无礼,她在怒吼出这一句后,像是将多年的郁气都吐了出来,她走向一旁的台子,坐了下来。
“湘灵,我的爱人,宁湘灵,是他害的,湘灵没有死,他当年重伤回来,我将他放在了乡下,连孃母都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和他过安稳的没有任何外人插进来的人生,仅此而已,可是那个毒男!我无数个日夜里都无比的悔恨,悔恨当年为什么要救下他!他毁了我的一生!他更毁了我的湘灵!你嘲笑我吧,我的确就只是一个为私爱而混头的俗人。”
程书调侃式开口,“这下可真是要确定我与齐姊是同类人了,如果不是齐姊的故事太有时间线,的确排在我之前,我会以为这是单对上我的特定局,”她说完语气顿了多,“人各有欲,大家都是同行者,无论齐姊是为何种欲,又有什么关系呢。”
齐辞章抬头,一张满是调笑的脸印入眼帘,齐辞章反应了过来,“好啊你!装这一波骗我财宝!还回来!”她说着作势要掐上这恶人脖子。
程书配合着她的动作,假意咳嗽,“咳咳,”然后一溜烟儿跑了,
“哪儿进了饕餮肚子里的东西还往回套的道理,”
“你这厮!亏我掏空府宅!还愧疚这良久!还我财宝!”齐辞章叫喊着追向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