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院春色

出了宫门，贾乾没有急着回小院，先去了一趟太医署。

这一个月他大部分时间泡在宫里，太医署的活儿落下了不少。夏无且没说什么，王贲打过招呼的人，他犯不着得罪。贾乾把这几天的方子整理了一遍，又去了趟药房，补了几味常用的药材。

忙完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他推开小院的门，吕素正蹲在灶台前添柴。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沾了一点灶灰，火光把她的半边脸映得发红。

“公子回来了。”

“嗯。”

贾乾洗了手，坐下来吃饭。吕素把饭菜端上桌，坐在对面，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自己低头扒饭。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吕素收拾碗筷，贾乾去后院打了桶水冲澡。

天气已经入冬，水凉得刺骨。贾乾不在乎，金手指把他的身体素质拉到了非人的级别，冷热不侵。他冲完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坐在廊下乘凉。

吕素收拾完厨房，端着一碗姜汤走过来。

“公子，喝碗姜汤驱驱寒。”

贾乾接过碗，看了她一眼。吕素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棉袄，头发用木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比几个月前丰润了一些，脸上有了血色，不再是刚来咸阳时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你最近气色好了不少。”贾乾说。

吕素低下头，嘴角弯了弯：“多亏公子调理。公子开的药，我都按时吃了。”

“药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你底子好。”贾乾把姜汤喝完，把碗递给她，“明天我再给你开个方子，巩固一下。吃完了就不用再吃了。”

吕素接过碗，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公子，我身子……是不是一直不好？”

“以前不好，现在好了。”贾乾靠在廊柱上，歪着头看她，“怎么？你觉得哪儿还不舒服？”

“没有。”吕素摇了摇头，脸微微泛红，“就是……就是觉得麻烦公子了。又是看病又是熬药，还要照顾我……”

“你照顾我的时候也不少。”贾乾说，“衣服你洗的，饭你做的，院子你扫的。我除了挣钱，别的都是你干的。”

吕素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在碗沿上摩挲。

贾乾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姑娘在他这儿住了快两个月了。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他居然一直没动她。不是不想，是之前她身子骨太弱，经不起折腾。贾乾虽然好色，但还不至于为了那点事把人折腾出毛病来。

现在好了。气色红润了，脸上有肉了，走路也不喘了。

他打量着吕素，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在腰身和臀线上停了一下。

吕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瞬间红透了。

“公、公子……”她的声音发抖。

贾乾没说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下，吕素的眼睛亮得像两汪泉水，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抿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扑在贾乾的手背上。

“吕素。”贾乾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

“嗯……”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姐姐在沛县等我回去成亲。你知道吧？”

吕素点了点头，眼眶忽然红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碰你？”

吕素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因为你身子骨弱。我怕把你折腾出毛病来。”贾乾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现在好了。”

吕素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是弯着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贾乾的眼神堵了回去。

贾乾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吕素惊叫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哭腔。

“叫贾乾。”他说。

“贾……贾乾……”

贾乾抱着她往屋里走。

烛火灭了。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上的衣服上。

吕素的手臂缠着他的脖子，呼吸急促而凌乱。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

贾乾低头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你比你姐姐好看。”

吕素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她伸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这个时候还提我姐姐……”

贾乾笑了，低头吻住了她。

夜深了。

屋里安静下来之后，吕素蜷在贾乾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贾乾看着她的脸，嘴角微微上翘。

好色？对，他就是好色。这一点他从来不否认。吕雉他想要，吕素他也想要。姐妹花，一个明艳一个温婉，摆在眼前，凭什么不要？

他翻了个身，把吕素往怀里搂了搂。

吕素睁开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公子……不，贾乾……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

“不会。”贾乾说，“是我主动的。”

吕素咬了咬嘴唇，又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那我姐姐那边……”

“我去说。”贾乾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我这儿。她心里有数。”

吕素没再问了。她闭上眼睛，听着贾乾的心跳，慢慢睡着了。

【系统提示：吕素好感度98%。已过设定圆满。】

第二天早上，贾乾醒来的时候，吕素已经不在床上了。他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看到吕素在灶台前忙活，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脸又红了。

“公子……饭马上好。”

“叫贾乾。”

“……贾乾。”

贾乾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吕素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昨晚睡得好吗？”贾乾问。

吕素的脸红透了，低着头不吭声。

贾乾笑了一声，松开她，去洗脸了。

吃完早饭，贾乾没有急着进宫，而是在书房里写了一张方子。

吕素的身子底子还是偏弱，虽然病好了，但气血不足。他开了一张温补的方子，让人去抓了药，嘱咐吕素每天按时喝。

“再吃一个月，以后就不用吃了。”贾乾说。

吕素接过方子，折好，贴身放着。

贾乾看着她把方子放进怀里，忽然说了一句：“等你身子彻底好了，咱们回沛县一趟。”

吕素愣了一下：“回沛县？”

“嗯。娶你姐姐。”

吕素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那……那我呢？”

“一起娶。”贾乾说，“你和你姐姐，一起。”

吕素抬起头，眼眶红了，但嘴角弯着。

贾乾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出了门。

走在去宫里的路上，他心里盘算着几件事。

吕素这边算是彻底拿下了。吕雉在沛县等他回去成亲，等这边的事告一段落，就回去把婚事办了。两个都收了，主线任务一的进度就快满了。

接下来是玉漱。原剧里她是图安公主，和亲来的。时间线应该快了。

还有高要。他现在在内府当库吏，算是有了点根，后面不能当赵高了安排不人”还离得远。不急，慢慢来。

最重要的是秦始皇。摊牌之后，始皇帝没有发作，说明他在观望。贾乾需要在这段时间内做出实打实的成绩——让秦始皇的身体继续好转，同时着手准备等陨石降临。

他走在咸阳的大街上，嘴角带着笑。

步子不快不慢，像是踩在云端。